《太阳报》中台办腐相毕露 国管局现出原形-墙外楼

来源:免费注册即送体验金  作者:开户送彩金可提现  发表时间:2018-06-06 19:20

  中央巡视组日前公布二十六家单位的专项巡视结果,当中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中共中央台湾工作办公室等单位也赫然在列,而且问题不少。事实上,中央部委中一些看来不起眼的单位,内里的腐败早就臭名远扬。

  中央巡视组今次发现中台办多项问题,比如对一些违纪违法人员处理偏轻偏软;存在「带病提拔」等问题;以工作特殊性为由规避监管,违规拉赞助收捐赠、违规收受礼品馈赠、利用工作关系为亲属谋取便利等问题时有发生。

  当中「以工作特殊性为由规避监管」耐人寻味。众所周知,中台办的工作主要是针对台湾,包括制订两岸政策、对台统战等,目的是促进国家统一。但这看似神圣的使命背后,有些中台办官员以保密为由,将中台办打造成针插不入、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有些人向台湾商人贩卖各级政协委员的帽子,中饱私囊,还有人以搞统战为名,帮助台商在内地搞项目批土地,然后从中收取股份或回扣。

  不客气地说,整个台办系统已形成一个自上而下、内外勾结的利益集团,他们将两岸关系当作生意,甚至挟台自重,向中央要优惠要项目,从中满足利益集团的需求。今年上半年,一度传出前中台办主任王兆国儿子王新亮被中纪委调查,据说,有人以香港为平台,以所谓对台工作需要,套取国家贷款,在资本市场舞高弄低,从中大发横财。

  肥缺部门 中饱私囊

  原本这些资金是为了争取台湾民心,最后却沦为权贵的盘中餐。这也是为何中央惠台多年,但台湾基层民众却难以享受,与大陆渐行渐远的原因所在。今次中央巡视组点出了问题所在,也不过是冰山之一角而已,如果继续挖下去,肯定有大老虎现形。

  至于同时遭中央巡视组点名批评的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不仅是一个神秘单位,也是肥缺部门,负责中央国家机关房地产管理,以及行政办公用房建设项目审核、计划编制、建设监管;担负中央国家机关及所属单位用地管理。也就是说,中央部委的所有用地、正部级以上官员住房安排,以及国务院的政府采购,全部由该局统筹负责,其功能定位相当于清朝的内务府。

  国管局权力之大,以至于各部委都要看其脸色,很多部长为了分到一个朝向较好的住房,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去国管局叩拜,而国管局至今也没有向外界公布其预算。今次中央巡视组丝毫不给面子,直截了当地指出该局公款吃喝、公款旅游、以权谋私、违规破格提拔、超职数配备干部、干部人事档案造假等,更蹊跷的是,近年来该局没有立案查办过任何违纪案件,似乎该局是清水衙门,个个官员都是两袖清风,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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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广涛 海图图智客座研究员

  日本是世界上新闻传媒业最发达的国家之一,世界上发行量最大的两家报纸《读卖新闻》(Yomiuri Shimbun)和《朝日新闻》(Asahi Shimbun)都出自日本。《每日新闻》(Mainichi Shimbun)和《日本经济新闻》(the Nikkei)的发行量都位居世界前十。而除此之外遍布日本各地的都道府县报纸以及地区性报纸共同构成了庞大的新闻网络。在日本新闻报纸无所不在,随便进入一家24小时便利店都可以在入口处看到琳琅满目的各类报纸,而随便入住一间旅馆都有可以免费获取当天的各大主流报纸,更不用说车站、饭店等公共场所了。据悉在日本平均每千人中约有六百多人订阅报纸,而具体到家庭来算的话,平局每个家庭订阅两份以上的报纸。

  媒体在西方国家中被认为是仅次于“立法、司法、行政”之后的第四权力。以报纸为代表的新闻报导,并非仅仅影响日本国民的日常生活,新闻背后所具有的隐含的政治意义也是不容忽视的因素之一。日本的新闻媒体大多带有比较明确的政治立场,各大报纸发行量以及报导的内容、方式从本质上说来都是现实政治的具体反映。从这一点来看,研究报纸与政治的关系可以从另一个侧面窥视日本政治的具体走向,同时政治如何操纵媒体也是当前对日本政治研究领域一个特别值得关注的课题之一。

  日本报纸的分类、政治取向

  就发行范围来看,日本的报纸主要分为全国性报纸和地区性报纸两类。全国性报纸按照发行量排列主要有《读卖新闻》、《朝日新闻》、《每日新闻》、《日本经济新闻》和《产经新闻》五大报纸。在这五类报纸中,除了以經濟为中心的《日本经济新闻》不具有明确的政治立场之外(故本文不会对《日本经济新闻》进行分析),其他四分报纸都可以以左、中、右進行站隊。

  《读卖新闻》在立场上更接近日本政府的政策目标,因此左派学者经常将《读卖新闻》视为日本政府的御用新闻,或者说自民党的党报,由于战后的大多数时间都是自民党在統治日本,我们姑且这么认为。總的來說,《读卖新闻》在政治立场上处于中间偏右的位置,之所以不是最靠近右边的,那是因为还有《产经新闻》的存在。《产经新闻》一直以保守自居,在意识形态上是反共的最先锋。也正是因为過於極端,日本政府一直对《产经新闻》敬而远之,直到安倍内阁时期才有所改善。与此相对的是,《朝日新闻》和《每日新闻》则处于中间偏左的立场,他们大多对日本政府持批判态度,当然在历史认识和战争责任的问题上,也批评日本政府的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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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纸发行量的变化和日本政治潮流的关系

  战后日本各大报纸的发行量的排名发生了较大幅度的更替,其中最明显的两个变化是《读卖新闻》相继超越《每日新闻》和《朝日新闻》成为日本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以及《每日新闻》的发行量大幅缩减。笔者认为透过对这两个变化的分析,可以发现战后日本政治的总体轨迹。当然,笔者并不否认各大报社经营方针变化给发行量带来的影响,只是本文更注重以长期的视角来观察社会舆论、政治思潮同报刊发行量之间的关系。

  战后初期这四大报纸的排序是这样的,朝日、每日、读卖、产经。其中产经虽然是全国性报纸,但是在发行量上与前三者存在明显差距,所以从1950年代开始“三大报”的格局已经形成。这里需要注意的是,1950年代占据前两位的都是左派报纸,这也可以看出当时政治意识形态斗争中左派力量的重要性。但是1960年经历了日美安保斗争,给日本社会带来了强大的裂痕,此后的池田勇人和佐藤荣作都把政策焦点放在经济发展上,这样一些与大众社会相关的非政治取向话题占据舆论的中心,以标榜“中道”为口号的读卖新闻获得了发展空间。

  进入1970年代以后四强的整体排名以及发行量情况分别为朝日(599万份)、读卖(551万份)、每日(466万份)、产经(202万份)。这一排名并没有持续太久,进入1980年代以后,《读卖新闻》开始超越《朝日新闻》占据榜首至今,并且一直在拉大同《朝日新闻》的差距。1980年代以后四强的整体排名以及发行量情况分别为读卖(847万份)、朝日(739万份)、每日(456万份)、产经(196万份)。进入1990年代以后《读卖新闻》的发行量突破1000万份大关,并且在此后的20年里长期保持了1000万分以上的销量,而《朝日新闻》在2000年达到831万份的峰值以后开始呈现下降趋势。

  另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是是每日新闻的发行量的急剧减少。《每日新闻》被认为是日本最早的日报,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期内与《朝日新闻》分享报纸两强的席位。但是在1960年前后被《读卖新闻》超越后便一蹶不振,1980年代随着《日本经济新闻》的不断跟进,从发行量来看大有被《日本经济新闻》超越而跌落三甲的趋势。

  如果考虑战后日本政治状况以及社会思潮的走向,似乎并不难理解上述两大特征的出现。在笔者看来战后的日本大致经历了从激进到中流再到保守的政治过程,这一过程虽然并不与日本的政治状况完全契合,但是作为一种政治思潮,完全是有可能并且是获得学术界认可的。具体说来,在战败直到1960年代,日本虽然也经历了经济的高速增长,但是当时的主流还是政治斗争,是反美还是亲美、是护宪还是修宪,同时还有自卫队、核武器等重要问题的讨论。可以说这一时期是日本和平主义思潮的形成期,《朝日新闻》和《每日新闻》等左翼系统的报纸拥有广泛的受众。

  1960年岸信介强行通过新日美安保条约,日本人民的和平主义斗争达到了最高峰,其后就进入了低潮期。在池田勇人和佐藤北京pk10QQ群荣作相继长期执政后,日本政府的焦点开始将精力集中到经济领域,以前那种以政治意识形态见长的报道逐渐退出舞台。这一时期日本开始出现了被称为“大众社会化”的现象,而“一亿人总中流”是这一时期日本人较为主流的认识,著名政治经济学者村上泰亮将日本人成为“新中间大众”,《读卖新闻》这种强调中间性立场报纸发行量的增加,正是反映了日本人社会思潮的变迁。

  但是冷战结束以后,日本开始进入总体保守化社会,总体保守化体现在政治上就是以自民党为中心的保守政党长期执政,而在冷战时期唯一可以与之抗衡的左翼力量社会党迅速萎缩乃至消亡。而《读卖新闻》从1980年代就开始迅速介入日本政治的深层,特别是与自民党保持了某种程度上的默契关系,在其报社会长兼主笔渡边恒雄的经营下(渡边恒雄与中曾根康弘私交甚笃),《读卖新闻》逐渐形成了在政治上主张上具有自身特色(主张修改宪法、主张行使集体自卫权),又同时亲近自民党的路线。

  《每日新闻》的衰落与《读卖新闻》的兴起有着明显的相关性。自1970年代日本实现经济高速增长以后,报纸的发行量已经逐渐趋于饱和,特别是近些年电子媒体的发达以及日本人口结构的老龄少子化,扩大发行量始终各大报社所面临的最大难题。从这一点来看,读卖新闻的发行量扩张很大程度上是吸引了《每日新闻》的读者群。通过1970年代和2010年代报纸发行总量的比较不难看出这一问题。1970年代四大报的发行总量为1828万份,而2010年的数据为2370万分。1970年代朝日和每日两大左翼报纸发行量总计为1065万份,占当时四大报发行总量的接近60%;2010年代这两大左翼报纸发行量总计为1183万份,仅占四大报发行量总量的50%不到。透过这一数据至少可以得出如下答案:第一,读卖新闻在开发新读者群的同时,肯定吸引了相当数量的朝日和每日新闻的读者群;第二,《朝日新闻》和《每日新闻》发行量的低迷(特别是《每日新闻》发行量的减少),是日本社会思潮趋于右倾化的一个表现。

  当然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产经新闻》一直保持第四的位置不变,甚至2010年北京pk10群代的发行量较之1970年代还有减少。在笔者看来大有如下两个原因可以解释:首先,产经新闻标榜保守主义,新闻报道过于极端和右翼,这不仅仅体现在涉及日本国家安全的修宪和集体自卫权等方面,同时在历史认识问题上也持修正主义立场。比如2001-2006年,时任首相的小泉纯一郎连续六年参拜靖国神社,当时各大报纸都表达了批判的声音,而《产经新闻》自始至终力挺小泉的参拜。还有一个原因在于,《产经新闻》将读者群瞄向了年轻人,进入新世纪以来随着电子化媒体的迅速发展,日本的年轻人已经开始远离纸质报纸,而《产经新闻》则不失时机的将报纸内容电子化并提供免费阅读,特别是其大型门户网站“MSN Japan”和“Yahoo Japan”合作的战略,导致当前年轻人的思想颇受《产经新闻》右翼报道的影响,这才有了网上所谓“网络右翼”(Net Uyo)的猖獗,当然这种现象长期来看对于中日关系来说并非好事。

  安倍政权的外交政策和媒体报道

  2012年12月,安倍第二次问鼎首相宝座,这次他是想把首相做牢了,在媒体战略上也屡出大手笔。2013年,安倍内阁推出《特定祕密保护法案》,其中对涉及新闻报道自由的部分也有了一些限制。此法案一出,舆论媒体为之哗然,但是《产经新闻》总体上持支持和理解态度,而《读卖新闻》的会长渡边恒雄在同安倍晋三私人谈话之后,对《特定祕密保护法案》的批判也有所收敛,而《朝日新闻》一直没有减少对该法案的批判。但是,2014年,《朝日新闻》被披露出两大虚假报道的事件,其中一件还涉及有关韩国慰安妇的不实报道,这极大损害了《朝日新闻》的信誉,朝日新闻社长被迫辞职。更糟糕的是,日本政府和其他右翼媒体趁火打劫,开始了敲打《朝日新闻》的活动,关于这一点据爆料安倍本人也曾私下做过类似发言。

  当然,安倍媒体战略的过人之处还在于向国家电视台“日本放送协会”(NHK)安排亲信,例如安倍推荐以右翼言行著称的作家百田尚树和长谷川三千子为NHK经营委员,而2013年就任NHK会长籾井勝人在价值观上与安倍也十分接近,他甚至还为安倍政权的《特定祕密北京pk10微信群保护法案》作辩护。

  安倍在媒体策略上做足了文章之后,才开始在安保法案等领域展开实际的操作。因为安倍深知安保法案是战后日本安全保障战略的分水岭,在不修改日本国宪法的前提下行使集体自卫权,无论如何都会遭到学术界、舆论界以及日本社会的广泛批判,事后证明也确实如此。但是如果能够在媒体报道上灵活操作的话,则可以将对其政权的负面冲击降低。2015年9月19日,安保法案强行通过后当天的各大报纸的报道如下表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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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的来说,作为一种政治思潮,日本社会的保守化不可避免,或者说正在形成。日本的新闻报纸也基本上紧跟这股潮流,同日本的保守政党建立了某种默契(《读卖新闻》和《产经新闻》已经体现了这种动向)。而对政府持批判态度的报纸,不仅在发行量上越来越少,对日本社会的影响力也逐渐走下坡路,最终正像2014年《朝日新闻》误报那样做为契机,给左派报纸带来毁灭性打击。毫无疑问的是,2015年朝日新闻的发行量势必会有所减少,虽然目前还没有相关的统计数据出现。

  深谙个中原委的安倍晋三则在媒体战略上做足了功课,这也是他致力于长期政权的保障。具体说来,安倍在媒体上要做的努力是,如何让报道顺着政府的意向行事,以及如何控制新闻媒体所做的舆论调查,特别是内阁支持率调查,因为各大报纸所做的内阁支持率舆论调查是政治风向标,如果低于30%的警戒线则政权维持必将步履维艰,而一旦低于20%的红线,那么首相下台在所难免,这也是安倍晋三制执着于操纵媒体或频繁在媒体面前表演的重要原因。当然,一个明显的悖论是,当所有媒体都在政府的压力之下进行报道的时候,或者说趋向于政府立场来报道的时候,新闻的独立自主性如何保障,而日本的媒体如何保持其在国际社会上的竞争力,更直接一点来说就是日本的新闻报纸该如何挽回不断收缩的发行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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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张稆元

  为了美化或改变自己的肤色,人类做出过种种超乎寻常的努力,甚至不惜以健康为代价。

  女明星什么时候最想杀掉摄影师?除了走光、素颜,以下几个被照相机记录的瞬间,足以让她们把化妆师一并铲除。这种含有矿物成分的化妆品如果涂抹不慎,肉眼虽难以察觉,镁光下则会出现被十个粉笔头砸在脸上的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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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星“车祸现场”

  粉底是女性自信的源泉。不只是女明星,1978年后中国政要的夫人年龄普遍较大,妆面倾向于维持饱满圆熟的“旺夫相”,粉底要比肤色白一号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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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们的妆容对比

  肤色是全人类共同的信仰。现代化妆品工艺的背后,是人类几千年的肤色改变史。在肤色审美上,往往是下层模仿上层、女人满足男人,越在审美链下端的人,付出的代价就越沉重。

  幸福的苍白色

  怎样改变肤色?大体无外乎两条思路,要么在皮肤上涂抹粉底,从外增白;要么服用或涂抹让皮肤本身变白的物质。

  但这两条都未必奏效,“美白”是一套复杂机制,基因决定肤色各异,再厉害的化妆品也不可能将黑人永远漂成白人。即使是现代科技,也无法完美解决美白需求——想变白,既要抑制黑色素细胞,又要减少已经生成的黑色素,还要阻断黑色素的传递,最后还要做好防晒。而且,血管型黑眼圈中的皮下脂肪变薄等原因也会导致皮肤变黑。

  即使当下大热的“美白针”,效果一般也只能维持两年左右,并且有一定限度。能让人“速效美白”并且“黑人变白人”的化妆品,都无法做到安全无害。

  但与变白相比,健康可能没那么重要。

  早在中世纪,白铅粉就成为美白的首选。当时的欧洲人以一脸略显病态的苍白为美,认为是贵族的象征——只有他们不用体力劳作,出门还有舟车伞盖。由于苍白的皮肤上隐现的蓝色静脉,欧洲至今依然称贵族为“蓝血”。

  除了强效遮盖力之外,轻微的铅中毒也可以使脸色由内而外地苍白。更有效的是用水蛭放血,能快速产生骇人的惨白,省去了繁琐的化妆程序。

  白铅粉最著名的客户是“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每次出门都要擦上厚厚一层白铅粉。一时上行下效,女皇的白脸成为时尚符号,贵族妇女们甚至组织俱乐部分享“涂白”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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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着加冕礼服的伊丽莎白一世

  但铅对皮肤和身体的伤害是惊人的。铅中毒会导致皮肤粗糙、变暗、皱缩,牙齿腐烂,之后不得不用更多的白铅粉来修补。

  抹白粉的不止是女人,到了18世纪,路易十五也带头号召男士涂白铅粉。这一时期,女性审美定型为惨白的脸、鲜红面颊、亮得泛光的眼睛,宛如肺结核患者弥留之际,被称为“肺结核妆”。

  美白技术这时又有了新进步——女性开始流行用一种铅、汞、硝酸银和氧化锌制成的粉底,同时还出现了内服的美白灵丹——白垩,当时粉笔的主要成分。

  随着苍白肤色在大众中的普及,到了维多利亚时代,它终于不再流行,白铅粉成了轻浮女性的象征。1890年代,插画家吉布森绘制了当时对女性的理想审美——“吉布森女孩”,梳着高高的发髻,肤色自然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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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布森女孩”

  美黑急转弯

  虽然苍白不再流行,但在欧美白人中,白皮肤仍是大众审美的坐标,当时的女明星仍以一脸无瑕的粉底为荣。但到了20世纪40年代,白人上层社会忽然不流行美白,开始美黑了。

  晒黑最初并非为了美,而是出于保健目的。十九世纪末,美国医生约翰·哈维·凯洛格制作出了第一台晒黑床——不过那时用的是弧光灯而非紫外线灯——并发现它能治疗一些疾病。凯洛格一生发明无数,除了美黑,他还发明了玉米片、花生酱、电热毯,并力推包皮环切术和石碳酸“治疗”女性手淫的疗法,以帮人禁欲。

  “光疗法”迅速普及开来,1903年丹麦医生芬森还凭借光疗法对狼疮的治疗,获得了诺贝尔奖。同样,在1903年,德国人贺利氏也造出了第一个发光频率可供晒黑用的紫外线灯管。直到今天,德国的贺利氏公司依然有很大一块营业收入来自紫外线灯。

  而晒黑疗法进化到晒黑时尚,一般要归功于可可·香奈儿——1923年香奈儿从法国南部海岸巡游回来,皮肤晒得金棕,由于香奈儿本人在时尚界的地位,这一形象很快造成了对铅白色“维多利亚风”的反动。时尚人士、艺术家纷纷加入“健康的金棕色”队伍。

  20世纪60年代开始,由于汽车飞机等现代交通工具的普及和普通人的假期保障,欧美国家兴起度假大潮。据统计,当时法国人口仅6000余万,却拥有400余万张旅店床位;美国3亿人口,保有900万辆房车,大约每10家就有一辆。

  热爱阳光的欧美中产,度假首选是海滩、山野和农场。暑假过后,满大街白人都晒出一身古铜色,并以此为傲。美黑此时终于成为中产阶级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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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菲尔铁塔前各种裸晒的欧洲人

  度假潮之后,美黑热全面流行,即使没钱没闲度假,也可以用促进黑色素分泌、“保证快速均匀晒黑”的晒黑霜弥补,紫外线晒黑机也在此时进入美容院。即使有研究表明,女性使用晒黑机会使患皮肤癌的风险显著增高,依然挡不住大众的美黑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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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星古天乐为什么选择忽然将自己晒黑,一直是娱乐圈一大谜团

  晒黑机对皮肤健康的伤害,历来是医学界的争议点。美国约有四分之一的13~19岁白人青年使用过晒黑机,有十分之一的青年每周都晒。世界卫生组织统计了20多项研究,发现30岁以前开始使用晒黑机的人,比其他人群患上致命黑色素瘤的概率多出75%。

  第三世界的美白风潮

  西方白人忽然转向了“美黑”风潮,“第三世界广大人民群众”仍然喜爱美白,连黑皮肤的非洲、非裔女性都进入了美白的大潮。

  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南非大概三分之一的女性使用美白产品,其中包括大量非法的、有毒有害的产品。在中国(包括港台地区),这一比例为40%,印度更高达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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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模仿的唐朝仕女妆容

  出于肤色审美的传统——白皮肤象征不用体力劳动的贵族、蜡黄与“高原红”都是底层的标志,东亚人一贯以白皮肤为美。早在战国时期,中国人就已经开始使用米粉或铅粉来增白,并根据以形补形原理发明出美白食补。传说杨贵妃还把“三白粉”(白芷、白茯苓、白芨)做成了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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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仿照古法,使用米发酵做出的粉底,似乎不太成功

  日本的传统妆容则更为夸张,贵族不论男女,都流行涂白面黑齿。这一奇特妆容曾被欧洲人形容为:染了黑牙的女人的嘴巴像是“开了口的墓穴”。

  日本人对美白的执著持续至今,一般认为最早的化学美白产品就由日本人发明于20世纪早期。如今,化妆品生产开放的日本和韩国都成了美白产品的最大集散地。

  引爆朋友圈的“微整形美白针”也流行于整个东亚。随着中国的微商大潮,数十万“韩国培训整形专家”忽然一夜之间出现在朋友圈。今年7月,媒体曝光微整形培训只要四五天、打坏不负责的丑闻,才勉强刹住这一浪潮。

  亚洲女性虽然占有最大的美白市场,但最想变白的还是黑人。

  黑人传统审美并不看重肤色,更在乎五官、体型以及装饰。但在西方尤其是美国,种族偏见使黑人以白为美。同样,非洲本土在欧洲人殖民后,白皮肤代表了较高的社会地位,黑人也开始崇尚起美白。

  与中世纪的欧洲人一样,黑人的美白梦同样不计后果——非洲一位尼日利亚和喀麦隆混血的女明星登西亚,创立了品牌Whitenicious,专门生产一种效果惊悚的美白霜,能使黑人迅速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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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西亚自己,美白前和美白后

  这款美白霜的价格同样惊悚,30克的产品在电商中卖70美元,并且需要持续使用;在南非,每个疗程的皮肤漂白卖590美元,一年需要进行多次,这意味着只有中产阶级以上才“白得起”。

  没人知道这种美白霜中含有什么神奇成分。一般而言,非法的美白霜中,经常含有1%到10%不等的氯化铵汞。它可以阻断黑色素生成,起到“七天黑人变白人”的效果。但长期使用的结果跟伊丽莎白女王的“白铅粉”差不多——汞中毒会导致皮肤受损,神经失调,患上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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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白大潮中新的弄潮儿是朝鲜。今年2月,《朝鲜新报》报道称,金正恩亲自视察了朝鲜一家化妆品工厂,作出了“要研究世界最好化妆品”的指示。而朝鲜科学家也不负首长重托,开发出了国际领先的、可以美白杀菌防紫外线的“纳米化妆品”和“干细胞提取物”化妆品,以及泡着一整棵高丽参的“春香”爽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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